棋館門前掛的鎖頭在蘇唯看來形同虛設,他像玩玩具似的在手上擺弄了一下,鎖就開了。
柳長春二人走得匆忙,館內有幾盞燈沒關,他們進去,借著燈光一路跑到後院,又轉去廢園,來到埋犬骨的房間門前。
蘇唯透過窗戶往裏看了一眼,土坑已經填好了,不過做得不仔細,原本堆在上麵的桌椅也沒有移回原位,異味從裏麵隱約傳來,他急忙捂住鼻子。
“點鬆脂跟鬆香除臭,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是的,其實除屍臭最好的辦法是用氫氧化鈣和次氯酸鈣等,不過幸好他們不懂,否則花生醬就派不上用場了。”
蘇唯沒聽懂,跟小鬆鼠眼對眼看了三秒鍾,道:“我以後再也不嘲笑外行了。”
“那我用一種你們比較容易理解的方式來說,氫氧化鈣的英文叫Calcium hydroxide,你懂英文,比較好理解,這種藥物的腐蝕性很強,所以通常用於殺菌和……”
“停停停停停!”
根據與沈玉書長期相處的經驗,蘇唯確定一旦他進入講解模式,那幾個小時內演講是不會結束的,然而這些知識對他們來說完全是沒必要的,他相信在這一點上他跟花生醬絕對統一戰線。
“我們是來做正事的,你這些寶貴的醫學知識我們回頭再找時間學習哈,花生醬,到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蘇唯沒給沈玉書繼續講下去的機會,說完就把小鬆鼠拉過來,讓它嗅嗅房間裏的氣味,又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小袋榛果和花生在它麵前晃了晃。
“花生醬,如果你能順著這裏的氣味找到目的地,這包戰利品就是你的了,看,這一袋這麽多,夠你吃到入冬了。”
小鬆鼠豎起身體,拚命去嗅那包糧食,根本沒注意蘇唯說的話。
沈玉書把糧食拿過去了,向外指指,對它道:“去找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