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白學義換上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西裝,又專門去發廊做了一個發型,戴上了眼鏡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有錢人。
就連王大壯在看到他這個造型之後,也對他讚不絕口:“白哥,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麽叫做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您換上這套行頭,說您是千萬富翁都有人信!”
白學義並不喜歡這種打扮,穿起來別扭,不過為了尋找聖器的下落,他也是豁出去了。
來到了那家高檔會所,白學義被這裏的奢靡程度給嚇到了,每一個卡座裏麵都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圍繞著,那些姑娘在客人拿出大把鈔票的時候從會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王大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還以為白學義是想女人了,笑的有些猥瑣:“白哥,你要是有喜歡的,一會兒我給你點一個!”
白學義搖了搖頭,這些姑娘長得是好看,但是都髒了,他不喜歡。
“辦正事要緊!”
瞧著白學義的臉色變得凝重,王大壯知道自己是說錯了話,立馬閉嘴帶著白學義去找張子棟。
見到張子棟的時候,白學義也有些驚訝,不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人長得帥不說,舉手投足的氣勢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學得來的。
“聽大壯說,你家有一件寶貝,長得平平無奇,但是收購過來的價格卻很高,我能去看看嗎?”
張子棟沒想到白學義還要親眼看看實物,顯得有些為難,如今他都不在家裏麵住了,想要把寶貝拿出來肯定是不方便的。
“這個……”
從他的表情,白學義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沒那麽容易實現,連忙擺手:“我也就是說說,如果很麻煩的話就不用了。”
張子棟想要在家人麵前呈呈威風,所以不可能會讓這個機會白白溜走:“沒關係,不過你們想要看怕是還得等上幾天,因為我這邊有點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