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張子棟排憂解難,讓他從現如今的生活當中脫離出來,這次白學義沒有急著走,三人在一塊喝到了天亮。
分開的時候,張子棟還拉著白學義的手不肯撒開,直呼遇到了知己,如果不是王大壯比他們兩個稍微清醒一點,白學義恐怕要被張子棟拽到關公廟跟他結拜。
將張子棟送上了車,王大壯回頭照顧白學義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白學義表現的很正常,根本就不像是剛喝了酒的樣子。
“白哥你……”
白學義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西裝,擺了擺手:“對於覺醒了命相的人來說,這點事不算什麽!”
王大壯看向白學義的眼神當中帶著幾分的崇拜,他從來都沒有覺醒過命相,更加不知道命相居然還有這種功能,對白學義除了崇拜還有些羨慕。
兩人回到了賓館,王大壯的酒也醒了不少:“白哥,既然那小子手裏的東西不是你要找的,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這個問題引起了白學義的深思,他想了一會兒:“回去!”
做出這個決定的白學義如釋重負,回去還要半個月的路程,在這半個月當中,白學義決定每一個路過的城市都看一看,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找到有關於第十件聖器的線索。
聽了白學義的話,王大壯也有點興奮,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出遠門,而且還是跟著白學義這樣的人物!
“那白哥,我要不要先去定車票?”
白學義又朝他擺了擺手,乘坐交通工具雖然是最快的方式,但是他不想這樣做,這樣做在中途下車會變得非常麻煩。
“明天,你拿著我給你的那張卡去買一輛車,要車裏麵寬敞一點的。”
買車?
王大壯這輩子也沒有想過自己能親手買一輛車,眼睛瞪得老大。
白學義也沒有理會王大壯的驚訝,倒在了**沉沉睡去,雖然酒勁能用命相之力逼出去,可是這一天麵對張子棟這孩子還真讓他覺得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