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二人自打進城以來,還真是沒喝過一口水,吃過一粒米,確是餓得狠了,小石頭朝嚴延比了個大拇指,便自顧自地抓起筷子大口吃喝起來,禹雲嵐暗暗向翡翠之心傳遞了一個信息,得到納蘭心兒“無毒”的答複後,便也放心低頭吃喝。
他們兩人都不是講什麽虛禮的人,一桌飯菜須臾吃完,嚴延命人收拾幹淨,自己取出一個紅木盒子,推到禹雲嵐身前,忽地單膝跪地,恭聲拜道:“屬下嚴延,拜見少主!”
他這一跪,周圍的小廝、侍女、武者頓時全都跪了下去,齊聲道:“拜見少主!”
“你們……這是做什麽?”禹雲嵐連忙上前將他扶起,問道:“你認識我?你們是師父的屬下?”
“正是。”嚴延點點頭,又指了指那紅木盒子,道:“少主請看,這是主公留給你的。”
禹雲嵐打開木盒,發現裏麵最上麵是一塊玉牌,下麵壓著層層疊疊的盡是各種紙張,小石頭立時瞪圓了眼睛,叫道:“哇!這莫非全都是巨額銀票?”
“自然不是。”嚴延捧起那玉牌,雙手遞給禹雲嵐,道:“這是少主的令牌,畢竟整個嶽州下人眾多,難免有眼拙不識得少主之人,憑此令,少主可隨意號令我們在嶽州的勢力——但凡您看到某地有這盒蓋上的劍形徽記,便可知是自己人。”
待禹雲嵐接了,他又拿出下麵一張圖紙,放在桌子上小心攤開,這卻是一張嶽州的精細地圖,上麵做滿了各種符號標記,嚴延指著地圖上那些紅色劍形標記道:“這是主公在嶽州產業的分布圖,單這通裕城裏,有賭坊一座,酒店兩座,錢莊一家,客棧兩家,這間傭兵行內也有我們一半的股份——其餘地方,雖大多已被蠻軍攻陷,但哪怕是蠻軍,看到主公的標記,也是斷斷不敢摧毀掠奪的,如今各處都還有少量精銳把守,待日後戰事停歇,仍可正常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