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小腦袋瓜裏都裝了些什麽鬼東西?”禹雲嵐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隻是瞧你頭發帶些棕色,倒是與南邦蠻人多有相似,你該不會也是蠻人血統吧?我聽說,我那未婚妻謝雲兒母親乃是南邦公主風慕婷,她體內自是也有一半的蠻人血液的。”
“我,我才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去睡覺了。”小石頭跺了跺腳,轉身就走,沒三兩步又轉過頭來道:“你這人真是沒見過世麵,你看我,這麽瘦,我這頭發可不是什麽南邦血脈,那是餓出來的,叫做營、養、不、良!”
說完,哼了一聲,便又小跑著撲到那張柔軟溫暖的大**,隻是禹雲嵐僅僅看見她好似開心地抱著被褥打了幾個滾,卻沒看見緊貼著眼眸處,那嶄新的被褥早已被眼淚浸濕。
“父親,我今天見到老元帥了,可我沒有與他相認,因為我知道,沒有證據,他一定不會允許我為你報仇的——可我孤身一人,實在沒有辦法拿到他的把柄,明天冒死一試,若是不能手刃仇人,便去與你和母親團聚好了……”
這一夜,禹雲嵐以心劍訣中修煉精神力之法反哺翡翠之心,細細為被晏紫音打傷的納蘭心兒療傷調理,一直到天光微亮方才漸漸睡去,到了巳時,也不知為何突然驚醒,還莫名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心神不定,三兩步來到小石頭的住處,隻見那**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人卻早已沒了蹤影。
禹雲嵐走上前去,見枕下露出一角紙張,揭開一看,竟是她昨日贏來的銀票,一張張疊放得整整齊齊,最上麵還還有一張便簽,歪歪扭扭地寫著:“禹雲嵐,我走了,這些錢雖然原本就是你的,可畢竟也是我贏來的,我想以後我恐怕用不上了,就還給你,當作是感謝你這兩天對我的照顧吧。”
“這小丫頭……”
禹雲嵐隻覺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濃,匆忙穿好衣服,搶出門去,也顧不上門外下人們問好,一路小跑下樓,冷不防旁邊晃晃悠悠來了個酒鬼,一下子撞在身上,禹雲嵐掃了一眼,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醉鬼,便不欲理他,沒想到那人卻一把將他前臂抓住,喝罵道:“哪兒來的臭小子?大清早的就討不痛快,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