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歌點點頭,算是肯定了他們的猜測,又繼續說道:“那兄弟二人帶著百多名妖兵,也不知是何緣故,連話也不說一句,見麵就對我和黃岩痛下殺手,更可怕的是,那些從軍營裏帶來的妖兵原本不是他們的本部人馬,就算是他們下令,也萬萬不該對我們動手才是,但那一刻,一個個士兵都好像發了瘋一般,可笑黃岩那個家夥自以為在我們之中還有些素日以來的威嚴,竟還想過去理論,結果一個不慎,反被雷氏兄弟聯手擊殺了。”
在萬靈教內部,並不十分忌諱自我爭鬥,可真要發展到軍官級別的自相殘殺,那就絕對是能夠驚動四大妖將的大事了,即使早有預感,赫連城聽到這裏還是忍不住一驚,道:“黃岩死了?雷家那兩兄弟竟然敢殺他?”
罄歌冷笑一聲,道:“赫連城,我罄歌平日最恨的就是那些編造謊言、搬弄是非的奸險小人,你心裏麵信不信我可管不著,但你最好多燒幾炷香,祈禱著別讓我從你的地盤上逃出去,否則我一定會帶著我的人來一雪今日之恥!”
“好了,赫連將軍也是事急從權,並不是真的要為難你們。”花如雪出來打了個圓場,道:“罄歌,你先說說,後來又怎樣了?你還有沒有再碰到那些人族騎士?”
罄歌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在回想起那場凶險的廝殺時仍然心有餘悸,她向衛兵要了一杯酒水,慢慢喝下後,才接著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什麽突然要對我和黃岩狠下殺手,又打不過他們兄弟二人聯手,甚至連突圍逃出去都做不到,唯有抱著殺一個賺一個的想法跟他們拚命——那雷老大當時估計是覺得吃定我了,我聽見他好像說了一句,‘聖教容不下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走狗’,甚至還出口辱罵了神尊殿下——但坦白講,我不是很確定,因為這樣的話簡直讓人太難以置信了,或許隻是我受傷失血之後產生的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