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他們決不會把希望全部放在雷氏兄弟那兩個愚蠢的家夥身上的,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援兵,說不準後麵幾座營地裏、包括我的營地裏,都還有不少聽從他們命令的家夥。”
赫連城原本不打算避諱什麽,甚至有點兒在兩位美人麵前顯擺的意思,可一想到花如雪剛才那怪異的表情,就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痛,最後,他還是艱難地放棄與花如雪共事一場的機會,決定由自己一個人來處理眼下的局麵,道:“好了,接下來我得做一些細節上的部署,以免被潛在的敵人打個措手不及,副官,你先帶小姐和罄歌將軍下去休息,記得給他們找個僻靜點兒的地方,別讓任何人有機會騷擾到她們。”
也不知是副官會錯了意,還是赫連城本來就是這個意思,當花如雪和罄歌被帶到休息的營帳時,發現這裏的守備竟絲毫也不比那座關押三位妖將的大帳差多少,或許她們兩跟那三個俘虜唯一的區別,也就是沒有被五花大綁起來罷了。
那副官在離開之前,還特意多說了一句:“將軍交待了,小姐如果想要到別的地方轉轉,或是直接離開,作為下屬我們本是不應過問的,但眼下情況特殊,還望小姐有什麽事都提前打個招呼,外麵的士兵會及時為您傳遞消息——當然,出於二位的安全著想,赫連將軍的建議是:最好留在這裏。”
“他這麽安排也不奇怪,你剛才的表現有些反常,他不敢再把我們看作自己人了。”罄歌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被赫連城再度軟禁起來,反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花如雪道:“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或者說你跟那個騎紅馬的騎士根本就是認識的?剛才赫連城提起他的時候,你的關心和失望可都是毫無保留地寫在臉上了。”
花如雪有些尷尬,強辭反駁道:“我關心他是因為他是我要抓捕的目標,但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