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汗已來,小將,將你手中書信交出來吧。”骨力克吉蹙眉,他也覺得許諸太囂張了。
居然見了自己這個突厥可汗,沒有半點敬畏之心,這讓骨力克吉有點不爽。
要不是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小將豈能活?
“你是男是女?”許諸看著骨力克吉那妖嬈的臉,渾身打了哆嗦,有股寒意襲身。
男人還能長成這樣?
如果每個男人都長成這樣,那就真沒女人什麽事了,這世界會變得多可怕。
“小將,本汗對你已經夠客氣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本汗不會殺你嗎!…”骨力克吉怒了,握著韁繩的手,都下意識的放到了腰間的彎刀上。
他此生最恨別人,用這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再說,是男是女重要嗎?
他現在是突厥可汗!
“不就一個問題嗎。”許諸咧嘴一笑,“這也值得你生氣,氣量如此狹小,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說著,許諸便從懷裏摸出了一張折疊的羊皮,眼眸冷冽的喝道,“書信在此,何人過來拿。”
“這該死的小將!”麵對許諸的冷嘲熱諷,骨力克吉牙齒緊咬,莫不是怕殺了許諸,導致他的計劃失敗,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此時見許諸拿出了羊皮書信,骨力克吉怒目,朝著離許諸最近的將領道,“你去將書信拿來!”
“是的可汗。”突厥將領恭敬的點頭,策馬踏步走向了許諸,麵容猙獰的說道,“沃迭,算你走運,遇到我突厥仁慈的可汗,快將書信給我!”
“拿去。”許諸將羊皮書信交給了突厥將領,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笑,“還有我不是你爹!”
話音未落。
許諸突然暴起,一鐧打向了突厥將領的頭顱。
大將軍說過,將出必見血!
下一刻。
正拿捏到羊皮書信的突厥將領,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那麽驚懼的看著大鐧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