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懶得搭理你個有腦疾的人。”許諸喝完,戰馬不停,反而加快了三分,帶著一股塵沙飛馳。
氣得霸那圖哈渾身哆嗦,也不再廢話,馬鞭連抽戰馬,鍥而不舍的狂奔猛追。
不一會兒。
他們便追擊到了黃沙塞。
這時霸那圖哈身後的將領,忍不住大聲喊道,“圖哈首領,不能再追了,前方就是黃沙塞,再進半裏,便會進入塞上弓箭手射程之內。”
“該死!”霸那圖哈聞言,快速的勒停了戰馬,雙眸血紅的盯著許諸遠去的身影,臉上盡是不甘。
他從未如此憋屈過,連一名小將都追擊不到,不能將其斬殺,著實有些無顏。
這時,圖哈身後的突厥將領,策馬來到他身邊說道,“圖哈首領勿惱,雖然那小將今日逃了,明日鬥將之時,他必定會隨李承忠出塞,到時候圖哈首領指名他,要與他鬥將,還怕不能將他斬了嗎?”
“可吾卻不知他何名,如何點名?”霸那圖哈氣惱的說道。
“圖哈首領,他是沃迭。”突厥將領提醒了一句。
可霸那圖哈聽了,反手一巴掌打在了突厥將領臉上,怒罵道,“你是不是蠢,他是你爹嗎?!”
霸那圖哈怎能不知許諸在營地前報上的名字,但霸那圖哈又不傻,在心中念叨了幾次,便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明顯是那小將,虛報的名字,來占他們的便宜。
“原來如此,那小將太卑劣了!!”被一巴掌打醒的突厥將領,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撤,回去再說。”霸那圖哈見許諸進了黃沙塞,直接跳轉了馬頭,大手一揮策馬而去。
此時他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待明日再說。
很快。
霸那圖哈回到了突厥營地前,見到骨力克吉在等他,立馬上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羞愧的道,“可汗,屬下沒能追上那小將,還請可汗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