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淩說道這裏,點到即止,就閉口不談,我隱隱意識到,他剛才對行不易說的話,不是隨口敷衍,那張建平之所以背叛天師府,真的是另有隱情。
而他說的什麽詭道,之前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道淩就提及過,因為陳穎收到的那種藍色符咒,就是詭道的邪靈咒。
張建平一個天師府道門正統出身的人,施展的手段,卻如此的邪惡,當真是疑點重重。
可不管怎麽說,這也都是他們天師府的事情,此刻道淩及時打住,分明不想多說,所以我也不好追問。
想到這些,我轉移話題:“張建平得罪了行家,就不怕茅山?”
道淩搖搖頭:“當年那行家先祖,自立門戶之後,曾與茅山有些分歧過節,後來更是斷絕了往來,行家遭遇這種事情,茅山未必肯出麵。”
說著,道淩微微眯著眼睛,神情有些凝重:“倒是那洛陽張家,就不好說了。”
“怎麽?”我怔了下,心想洛陽張家,難道比江西行家還要厲害?
這張建平簡直就是個瘋子,到處樹敵,不知道是自持藝高膽大,還是故意這樣做,來混淆天師府的視聽。
不過那把‘魍魎尺’我是親眼見識過,一個黑黢黢的尺子,不僅能封印無數冤魂,還能指揮禦敵,真是想想都可怕。
見我一臉的好奇,道淩清了下嗓子,說道:“洛陽的張家,雖然在煉屍之術上,比不上江西行家,卻也是修行世家,張家的祖輩,曾是全真教赫赫有名的天師尊者,這些年來,張家和全真教來往頻繁,關係密切,張家出了事,全真教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張家還有人在朝堂任職,背景豈是行家能比的?”
朝堂?我去...
我禁不住的吸了口冷氣,頓時來了興致:“朝堂任職?官很大?”
道淩笑了起來,目光帶著一種深意:“那種職位,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於洋,這幾天的經曆,想必你也清楚了,這世間上,並非隻有你眼中看到的這個世界,還有一些看不見的存在和禁忌,有些事情,現在我不便說的太透,而且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