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這有什麽可糾結的,你們天師府和全真教,不都是道門正統麽?趁著行不易他們還沒出發,你事先給全真教通個信兒不就完了?”
聽到我的話,道淩笑了笑,搖搖頭不予解釋,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把你買來的藥熬了,喝完酒休息吧。”
我哦了一聲,看他臉色,好似忌諱什麽,心想難道天師府和全真教有什麽過節?
尋思著,我將那些中藥拿出來,開始熬製,也就是這時候,偏頭看到門後的地方,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手提箱款式簡單,不過我注意到,這箱子製作精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牌子。
這東西肯定不是陳穎的,我窮屌絲一個,也買不起這種手提箱,至於道淩,他身上除了那個布包之外,也沒其他的,自然也不是他的。
難道是行不易父子倆?
應該也不是,當時是我領著他們進來的,我分明記得他們手上都沒什麽東西?
莫非是那張建平又回來了?他放個東西在我家裏,就是在示威?
我心裏猛然一驚,本想過去打開看看,卻又沒那個膽子,誰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心裏不安之下,我問道淩:“淩道長,這裏怎麽會有一個箱子?”
道淩很是淡定,看著那箱子,就拍了下額頭:“看我,差點忘了。”
說著他大步走過去,拎起箱子過來放在了茶幾上,隨後快速打開了箱子,看到裏麵整整齊齊疊放的紅票,我整個人頓時一震。
哎呦,好多錢啊。
我大致目測了一下,應該有一百萬,那紅豔豔的票子,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我有些挪不開眼,我承認我有些心動,這麽多錢,足夠我不吃不喝打拚十幾年了。
在我呆呆看著那些錢的時候,道淩坐在沙發上,臉色淡然:“這時王家給的。”
王家?
一時間我沒反應過來,回過神,才意識到,道淩說的是王熙澤的家裏,我正要問他們給這麽多錢做什麽,就聽道淩繼續道:“王熙澤的屍身被毀,再難複原,我隻能違心的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王家很是感激,就給了這些錢,說是給王熙澤辦冥婚的報酬,這時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