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山長看他說的誠摯,心中明白這位公子並不是隨便玩玩,也就願意和他多說些學院後續發展的事。
“你這想法自然不錯,可是學院的夫子們懂這個的極少,光靠你一人教,又能教多少呢?”
何秋毫不擔心這個,“先辦起來再說就是了,我個人不是很著急,而且我還可以從一些商行抽調些人手。”
何秋雖然很想“跑步進入共產主義”,但他也明白,現在的大明詩書傳家思想的根深蒂固,不是他一人就能輕易撼動的。
隻能說隨性而為,布上幾枚閑子罷了。
何秋也說出了自己的策略:“你隻要通知到附近的莊子,告訴他們如果願意多學我這幾門課的,可以免費入學,食宿我給他們包圓。”
“學得好了,還會有獎學金,當然學的不好的,還是要補上學費的。”
田山長覺得這樣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應該能吸引到不少附近的孩童入學,本來這個書院就是為附近的農戶子弟開的,也沒幾個條件好的。
但你要說這些學生家長們不懂得讀書的好處,那就純屬瞎說,隻是讀書費用實在太高,供不起而已。
畢竟四書五經一套書,再加平時的紙墨錢就不少了,若是再買上些時文,花費就更高了。而真正考上秀才舉人的還是少數,路子太難,投入與產出不成正比。
田山長對何秋還是比較滿意的,眼看何秋如此熱情,都想到什麽時候買下書院改造了。
他也不好把事情瞞著何秋,麵露赧然說道:“其實我想要轉手書院,也不是說真的經營不下去。隻是周邊大都是皇莊,莊上的管事一直想把書院這塊地拿走,把皇莊連成一片。”
“但這隻是他自己說的,聽莊上的農戶說,這個管事沒那麽好心,是打算把我家書院的地私吞了,我實在抗不過這等人,心灰意冷之下才打算把書院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