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看著何秋的做派,很快就也跟著學壞了,等到商會的人接受了部分清查賬冊、整理用度的瑣事後,也跟著變成了一個監督眾人幹活的監工。
減少了親自上馬,熬夜整理賬冊的事,反而多去給原來的那群軍吏們做些講解,平時多喝茶,多動嘴。
畢竟沒有誰會是天生的工作狂,能偷懶都還是想偷懶的。
連帶著前些天熬夜熬出的黑眼圈都消下去了不少,看著朱高煦被自己監督著幹活,心情更是舒暢了不知道多少。
想想也是,平日裏老愛和自己作對的弟弟,這次在自己監督下幹活,雖然偶有頂撞,但也隻敢嚷嚷。
朱高熾在幹活的時候,還能收到眾人感激的小眼神,更何況,他少幹活,別人多幹活,這心情能不好嗎?
不是有句話,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看到朱高煦這麽勤勤懇懇的幹活,自己能坐在那享福,朱高熾笑都快笑死了。
不過朱高熾也很奇怪,最近很少能在營帳裏看到何秋的身影,前兩天,就算何秋再怎麽偷懶,也會時不時到營帳裏坐一坐的。
這天下午,總算是讓朱高熾堵住了何秋,他直接開口向何秋問了,問他最近在忙些什麽。
何秋也沒瞞他,這事兒也瞞不過去。
簡單的和朱高熾講了下,他最近在忙著修路,修一條從此次大明遠征的營地,直通北平城的大路。
這樣後續的糧草運輸和輜重繳獲,來回運輸都要比現在方便多了。
朱高熾吃了一驚,有些遲疑地問道:“大軍剛從北平出發,近些時日,這十幾萬人吃馬嚼的,也都是由北平城供應的,若是再征發民夫,北平附近的百姓生活就太苦了,師傅你看是不是可以暫時不要修這條路?”
何秋很果斷的否定了,而且還向朱高熾解釋道:“我說的這個修路,不是讓百姓們服役,而是要給他們發工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