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在這邊搞騷操作,已經慢慢修好了從密雲到北平的水泥路,這些水泥雖然比不了現代的那種標準水泥,但也能達到現代一些偏僻鄉村的標準。
修出來的路,至少在古代這個條件下,是很難出現大的損壞的,也就隻能靠日曬風吹了,畢竟沒有特別大噸位的車輛通行。
何秋這天正得意的在營中,拿著毛筆,對著地圖上塗塗改改,突然一個士卒慌慌張張的跑到何秋這。
“啟稟良鄉候,這……這大事不好啊。”
何秋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什麽事慌成這樣,這是軍營,萬事都要穩重些。”
來人隻是喘了幾大口氣,像是慢慢平靜下來,但語氣裏還是不加掩飾的慌張。
“侯爺,這永昌侯麾下士卒,很多都水土不服,得了重病,就連永昌侯也一樣,現在正退回密雲呢。”
何秋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說什麽?!”
永昌侯藍玉前世裏應該沒有這麽一遭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藍玉可是軍中主帥,他這麽一生病,軍中士氣必然不高,隻怕未來的捕魚兒海之戰就要往後拖延不少時間了。
而且他現在在主管後勤,結果前方的主將忽然生病,這換誰來,恐怕都想要斬了他這個後勤總管,立立君威!
畢竟何秋作為後勤主管,嫌疑可是不小的,若是藍玉直接拿這點攻訐他,何秋也是沒有什麽能辯駁的手段了。
何秋顧不得其他,連忙從後勤營帳中奔了出來。
結果剛一照麵,就發現藍玉現在整個人都半死不活的。
這就讓何秋心裏開始犯嘀咕了,這不會是道衍和尚下了什麽毒手吧?
一旁的定遠侯王弼極為尷尬的攙著藍玉,藍玉本人走路也是一腳高,一腳低的。
迎麵就撞上出來看情況的何秋,藍玉蒼白著臉,鬆開王弼的手臂,顫顫悠悠的站在何秋麵前,勉強道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