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藥,這不算什麽。
疼痛輕的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疼的厲害的,往往不是止痛的問題,痛止住了,但危及生命的病情卻往往不得其解。
像老秦這樣的,其實服用止痛藥也隻是暫時解渴,當然,他的病痛一時之間並不足以要他性命,這止痛藥就顯得難能可貴了。
可老秦有自己送去的體力藥劑,其他人就沒有這樣的福分了。
即便如此,這藥物他還是可以多拿一些出來,治不了根,治治表也好。
醫用酒精以大唐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做出來的,尋常酒水消毒其實隱患很大,當然,這也比不管不顧上手就治好多了。
三天後。
“大人,好消息,李姑娘回來了!”
這時候秦翦過來,帶著笑意對陳楚說。
李姑娘?陳楚一時之間有點納悶,不過看到平時臉色很嚴肅的秦翦此時一副欣喜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這應該是李秀喬姑娘,也就是廬陵妹妹回來了。
“到長安了嗎?”陳楚驚訝的問,似乎算算她總共也沒離開太長時間,但讓陳楚也等的個夠嗆。
“明日此時差不多才到,但已讓人先行回來通知了,這是她給大人你的書信。”
秦翦遞來一張還未拆開的書信,隻見封麵上寫著“陳楚親啟”,這字跡一看就錯不了了,他趕緊拆開一看。
裏麵內容不少,字體娟細,既行雲流水筆痕中又不缺精致,非常好看,確認過眼神,這是陳楚一輩子寫不出來的水平。
原來廬陵是專門回去洛陽封地查看磚窯一事的,唐初隨著天下穩定,經濟的恢複以及戰亂時受到刺激的各種工匠技藝發展,在隋朝時百花齊放的基礎上讓一些日常所有物品的生產水平得到提高。
這磚窯就是其中之一,本來如果相安無事,李秀喬放任不管的話,洛陽磚窯燒製出的青磚、方磚不會和現在有什麽區別,但偏偏她下了很大的精力在上麵,不僅撥付工匠大量錢財和材料去試驗,又聘請來手藝高超的匠人,傳授技術、改良窯爐,此時洛陽磚窯產出的方磚已經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