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錄像,沈北依舊目光堅毅。
看到這個年輕人的樣子,鍾會沒有多說。
他叫來了釣客,對著沈北說道:“我可以控製一下你的任命傳遞出去的時間。
不過這對於你我來說沒有意義。
北濱市的館長,現在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
鍾會說起來這個,也有些無奈。
虎目之中,怒氣叢生。
通天武館內部就好像是一個篩子。
消息隨意傳遞。
鍾家要做的事情,一定會有人反對。
沈北已經有心理準備。
不過區區一個館長而已。
他也沒有打算保密。
“我理會的了。”
沈北輕鬆說道,他看著釣客說道:“走吧,我們連夜回去。”
其餘人回北濱,還要等待航班。
沈北不用。
這就是三大組織的特權!
有專人飛機帶著他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沈北微笑著看著釣客。
釣客不知道為何,一陣心驚膽戰。
“總,總教頭?”
他說話有些磕磕絆絆,沈北要了一杯純水說道:“我們是朋友,朋友問話,是不是應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釣客努力擠出來一絲笑容說道:“的確是這樣。
總教頭有什麽問的,就問我。
我但凡知道的,絕對如實相告。”
“好!”
沈北目光一轉,森嚴的看著釣客,釣客的手一抖,感覺一隻猛獸站在了他麵前,一嘴的血腥。
釣客來拿出手的五折本能都沒有。
此時他就隻想要跪下。
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等到這種感覺消失了,釣客頭上的汗水唰的就下來了。
他本來可以控製毛孔,控製汗液分布。
就在剛才,他卻徹底失態了。
沈北也隻是稍微放出來了一點威壓。
釣客眼神之中都是駭然,這一次他的心中忽然安定下來。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