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客在沈北臥室門前躊躇。
他事情沒有辦好,害怕沈北遷怒。
可是不進去也不行。
稍微猶豫了一下,他咬牙敲開了大門,還沒有沮喪開口,兜裏電話就響起來了。
他詫異看了一眼,發現是馬副館長的。
奇怪,馬副館長打電話過來做什麽?
難道他覺得拒絕自己還不太保險。
要打電話斥責他,和他劃清界限?
釣客接通了電話,還沒有說話,那邊就傳來了馬副館長討好的聲音。
“是我,老馬。
你是說新來的總教頭想要請我去吃飯?
那這一會我一定要去,新來的總教頭請我老馬,這是對我老馬的信任!
我不是給臉不要臉的人。
這樣,你們定好時間一定要通知我,我馬某人一定要幫幫場子!”
馬副館長說話誠懇無比,讓人聽著就親切。
釣客也不是傻子。
馬副館長一口的場麵話,明顯是害怕了。
害怕?
釣客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刑館長真的被打斷了腿?
這麽短的時間?
難道新來的總教頭,言出法隨?
沈北走出來打開了門走出來,看到釣客渾身戰栗。
“怎麽了?”
沈北問道。
釣客看著眼前這位爺,不自覺壓低聲音問道:“總教頭,馬副館長同意請吃飯了。”
“我知道。
他一定會同意的。”
沈北剛剛打電話給羅莊,羅莊就速度打斷了所謂刑館長的大腿。
北濱的通天武館高手,也不過如此。
沈北請他進來,第二天一早落在機場,通天武館的馬副館長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信息。
親自來迎接。
看著氣血已經衰敗的馬副館長,沈北幾步向前,和他手握手。
剛剛一握手,那邊的馬副館長心裏頓時就是一驚。
這炙熱的氣血,簡直不像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