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葦之望著外麵的大火,連忙打通弟弟的電話。
她有些擔心自己什麽都不會的弟弟。
今天晚上,有些不知死活的臭蟲出來作妖。
弟弟不在莊園,她很擔心弟弟安危。
沈家死士像是割草一樣,將外麵正在作亂的那些聖火尊者之人收割。
這些人並不是沈家死士對手。
這裏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一位舵主。
這舵主渾身沾染了烈焰。
和沈北抓住的那人相比,此人就分出色。
他的身上燃燒著大明火。
沈家的死士在他身上損耗了好幾個,看到有一個美女看過來,他冷笑一聲。
“你們,都要成為尊者的糧食。
美好的皮囊隻是瞬息。
唯有尊者永恒。”
沈葦之漫步走了過去,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尊神母。
她沒有說狠話。
她還在打電話呢。
“阿北,你在聽嗎?”
沈北聽到了聖火尊者信徒的話,知道那邊在作戰。
他仰著頭看著眼前的大廈說道:“怎麽了,阿姐,我在聽。”
他說著話,身邊的天都煞鬼好像是潮水一樣朝著大廈衝了進去。
那些要擋路的教徒,都被天都煞鬼錘成了肉糜。
沈北麵色平靜,他的身上鬥牛服烈烈,一隻龍形符篆出現,朝著大廈席卷了過去。
在他的麵前,許多抵擋的武者,直接被煉化。
精氣都化作了符篆,落在了沈北眼前的鬥牛之上。
看著這樣可怕的情況,沈北背後的那些大夏人皇手下,選擇裹足不前。
“鬥牛服?這是哪一位王爵?王侯他們終於插手虞羊了?”
幾個人看了一眼,轉身就要離開,通報情況。
沈北沒有放過他們,他溫聲細語的和姐姐說話。
“姐,我沒事,我躲在塢堡裏麵,安安全全。
我看到城起火了。
咱家沒有什麽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