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那些站出來的探子也有些忐忑。
這位爺的實力他們也看到了。
舉手投足之間,赤焰金黃的火焰吞吐而出。
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隨手拍殺了好幾個高手,輕輕鬆鬆如吃飯喝水。
這樣的人,強大的叫人窒息。
再加上沈北穿著的是針腳縝密的鬥牛服。
他們下意識覺得這一定是某一位頂尖王侯的嫡傳世子。
鬥牛服這種衣服,從古到今都有製式。
一般人根本就仿造不出來。
要是強行製造,那隻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畫貓不成反類虎,被他們一眼看穿。
他們在腦子之中飛快的掃過好幾個人,想要辨別清楚此人是誰。
大家都是王侯之人,若是來自於一處,未嚐不能聯合。
他們看得出來這對麵之人的年紀也並不大。
這個年紀,還能出現在虞羊的世子,他們實在想不起來。
京都或者其餘重地的世子,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不過也有可能,他們監視的人被別人利用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大夏王侯奸猾似鬼,每一個人心都是黑的,深不可測。
虞羊是一塊肥肉,誰都想要咬一口,說是王侯出手也有可能。
講就是一些的,最多也就是披一層馬甲,使用代理人。
像是這一位直接穿著鬥牛服,親自上前的人,還是少見。
“嗯,不對,你的這鬥牛服樣式有些古舊。”
看著沈北不說話,這人之中有人看到沈北鬥牛服,察覺不對。
他總是覺得這鬥牛服上,鬥牛眼睛在看著他。
仔細辨別了一下這所謂世子的衣服,他駭然發現這衣服的製式是對的,問題是太古舊。
早就被淘汰了!
這是古早前的衣服。
他一聲大喊,就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消息,然後方便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