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忽然出了一刀,這一刀鬼魅無比,朝著沈北脖子抹了過去,沈北坐著沒動,釣蟾功發動,叫這中年男人一瞬間失神!
“好強!”
兩個人同時發覺對方的可怕。
沈北覺得他很強,是因為對方靈肉合一,已經到達了一種極其深奧的地步。
靈魂和肉身極為契合,他的釣蟾功差點沒有釣動他的靈魂!
這中年男人也是一樣。
他慎獨的觀察著沈北。
“秘術師。”
他冷冷說道,秘術師他見到過不少,那些人都極為難纏。
他沒有想過沈北會是秘術師。
要殺一個秘術師,不是簡單的事情。
好在他是赳赳武夫,十步之內,舉國無敵。
一刀未曾建功,他回到了座位,霸氣說道:“我要走,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不過我還是想要知道,你怎麽曉得我的刀法?”
沈北故作深沉的笑了。
“我說過,你們組織從來不是鐵板一塊!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要多的多。”
中年男人再次點了一根煙。
沈北皺眉。
“我叫煙鬼。”
煙鬼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行為,對著他說道:“計劃失敗,我要離開,擋我者死。”
作為三級職員,他是來協助羅睺。
他不是羅睺下屬。
任務失敗,他要遠遁千裏。、
何況他懷疑自己被人賣了,心情很不好。
沈北感受著對方淩厲至極的刀意,笑著說道:“就這麽走,不可能。”
煙鬼用手上老繭掐滅了煙頭。
“你不知道我是威名,或者你看不起我。”
他平靜的站了起來說道:“我說我要離開!”
“離開可以,”沈北並沒有站起來,他的氣血和大江大河一樣“轟隆隆”的流過身體,穿過血管,他神光湛湛的看著煙鬼說道:“給我一個放你離開的理由!”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