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抓住了名片,放進了胸口口袋。
煙鬼冷漠的笑了,轉身離開之前,這個看起來平凡的中年男人說道:“你知道的太少。
繡衣使者早就不是以前的繡衣使者。
羅睺就算是死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是暗殺部的人,行動部再怎麽猖狂,也管不到我的頭上。”
沈北看著他離開,沒有阻攔。
也沒有人可以阻攔煙鬼,就算是周毅親自前來,靠自己的力量,頂多也是和對手五五開。
繡衣使者,大夏王朝。
暗殺部的人都可以做所謂外賣生意。
真是有意思。
這裏麵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混亂,聽起來他們內部爭鬥已經到達了白熱化。
為了內鬥,連外敵都不顧。
“怪不得吳下有了異心,連繡衣使者這樣的安全部門都如此不聽話,我要是吳下,我也起心思。”
不過這些事情,他隻是想想罷了。
做太子,沈北是萬萬不願意的。
他做富二代,就算是惹到了大姐,大姐最多也就是扣他零花錢。
要是父親或者母親是皇帝,那要是他一個招惹,冷宮事小,怕是太子東宮都要被皇帝掀掉,連命都沒了。
“當太子可不好玩。”
沈北看著煙鬼離開,周卓貼門進來,他看著沈北咽了一口唾沫。
“你放走他了?”
他忍不住問道。
沈北站了起來,塞給了這位周家大少說道:“喝點酒壯膽!堂堂大少爺,還是要有些膽氣。
要是他真的想要殺人,你早就死了。
許家和繡衣使者聯手對付你我,現在你問問你哥哥,他還覺得自己能火中取栗,左右逢源嗎?”
他的話說完,周毅已經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和師父,就在門外。
泉知一雖然對沈北很慫,可實際手段不俗。
他**出來的弟子,並不簡單!
周毅麵沉似水,他沒有想到許家會和繡衣使者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