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進隻覺得脊背發冷,揉了一下眼睛,卻見那門縫中漆黑一片,哪裏有女人的影子?
他正在發愣,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立刻嚇得他哇哇大叫。隻見緋綃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身後,俊俏的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表情,正笑意盈盈地望著自己。
“哎呀,你可嚇死我了……”王子進見是他,不由鬆了口氣。
“雞都吃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緋綃環視了一下四周景色,讚歎道,“這院子倒是幽雅別致,難怪你會躲到這裏。”
他姿態飄逸地環顧了一周,目光落在那奇怪的茅屋上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有什麽不對嗎?”王子進見了他的表情問道。
“沒有什麽,我們回去吧。”緋綃鳳眼微眯,轉身就走。
王子進跟他走在園林中,隻覺心中憋悶,便將自己看到的文奇的瘋相說給他聽,邊說邊感歎世事無常。
“他是如何瘋的?”緋綃劍眉緊鎖,似乎聽出端倪。
“似乎在一夜間瘋了,一點預兆也無。”
“真是蹊蹺啊。”緋綃搖頭道,“大凡瘋者,必是經曆了傷心之事或是受了強烈刺激,哪有無緣無故瘋的。”
王子進並不傻,立刻聽出他話裏有話,好奇地問道:“緋綃,你是不是瞧出了什麽?”
緋綃紅唇一彎,微笑著道:“似乎有妖怪作祟。”
“這麽說文奇有機會痊愈?”
“所謂道高一丈,魔高一尺,要看這救人的人本領如何了。”緋綃得意地展開折扇,扇了又扇。
“妖怪為什麽要害文奇?”王子進更加不解。
“哪有妖怪沒事害人,你以為我們很閑嗎?法力高強者享受這花花世界還來不及,弱點的都忙著拚命修行。”
“聽你的意思,是有人借用妖怪之力害人?”他更加心涼。
卻見緋綃笑而不語,顯然是默認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