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金堂,你休要胡說八道!”
“砰!”
張不良拍了下驚堂木:“肅靜!”
“人犯賀金堂,眼下是四堂會審,坐在椅子上的,都是大人物,你把之前將的事情,在如實道來!”
賀金堂跪在地上,憤慨的說道:“回大人,這個李鴻,用了卑鄙的手段,讓我二弟欠下巨款,之後又逼我父親就範,交出永威鏢局地氣,我也是一時氣昏了頭,答應他,跟他聯手害了我父親。”
“那夜,我用他給我的熏煙和蒙汗藥,迷倒了永威鏢局的人,帶著屠夫進去了,是屠夫將我父親吊起來,造成了自殺的假象……”
緊跟著,賀金堂將事情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
從酒鬼刺殺他的一瞬間,他就頓悟了。
心裏痛恨一時昏頭,但是也下定決心,絕不放過李鴻。
“大人,此人滿嘴胡言,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李鴻強行辯解,知縣張不良,看了幾個人一眼,說道:“程咬金,這案子,是你全權負責的,不如,你來問?”
“大人,這不符合規矩吧?”
“怎麽會呢,你手裏有陛下禦賜的金斧,自然有這個權利!”知縣大人說道。
“那咬金,就不推脫了!”
說完,程咬金看向李鴻:“李鴻,你說不認識賀金堂,那你可認識賀銀堂?”
“不認識!”李鴻一口咬定。
“那這麽說,賀銀堂欠你的巨款,也是不存在的了?”
李鴻當下一愣,不過跟命相比,那些原本也拿不到的錢顯得微不足道。
“巨款?什麽巨款,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哦……既然如此,你敢在公堂之上,話音立據嗎?”
“有何不敢?”
程咬金點頭:“好,師爺,勞煩您起草一個字據,就說永威鏢局賀永年之子,賀銀堂,不欠鴻福記掌櫃的李鴻任何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