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永年的案子算是初步結束。
名震曆城的地頭蛇李鴻數罪並罰,秋後問斬。
賀金堂因是幫凶,判處十五年。
賭徒和酒鬼發配邊疆充軍。
對於這個結果,程咬金還算是滿意,也足以告慰死去的賀永年了。
晚上,曆城最好的酒樓。
縣令張不良作為這裏的父母官,宴請從都城來的喜公公,從而也帶上了程咬金和秦叔寶。
至於武雲哲,乃是軍中之人,不能飲酒,便回到了崗位上。
“喜公公,下官敬您一杯……”
喜公公隻是一笑,並未端酒:“雜家不會飲酒,不過要說敬,你這個父母官,應該敬程咬金和秦叔寶一杯,如果不是他們倆,你可是判了一樁冤案,甚至……”
喜公公的眼神變了變,故意抻著沒有說話。
張不良急忙說道:“下官愚鈍,請公公明示……”
“甚至,如果不是程咬金不追究你的問題,你恐怕就葬送了仕途!”
張不良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還真得多謝咬金,在關鍵時刻,拉了下官一把。”
“聽縣令大人的意思,您知道周春有問題?”程咬金反問。
“這……”
張不良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他無論怎麽回答,都是錯。
“咬金呐,俗話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周春縱然有他的問題,但是你最近鬧的動靜未免太大,樹大招風,還是沉穩一點的好。”
喜公公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雜家之所以應這酒局,就是要囑咐你幾件事,雖然聖旨上沒寫,但是陛下口諭!”
聽到這,程咬金急忙起身下跪,說道:“程咬金,接旨!”
“程咬金,陛下可讓你在山東六府隨意之地挑選一座府邸,並且,讓你安排好家中事務,盡快去長安麵聖。”
“麵聖?”程咬金抬頭問。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