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這一天開始,我成了一名真正的特務,貼切地說,我成了一名立誌當好特務連一名合格戰士的兵。
你可能還不是太清楚,在七十年代中後期,在我們二十七師一團特務連,在我們的三個後備幹部中,如果說陳驍是以軍事理論和戰術思想見長,王曉華是以辯證法和帶兵管兵見長,那麽,耿尚勤則是以技術技能見長。我剛當新兵的時候曾經觀賞過耿尚勤和馬學方對練武打,確實身手敏捷,動作輕盈,幹淨利落,殺傷力強。據說在我們參軍前兩年,但凡二十七師有特種技能比武,耿尚勤這夥計綜合成績從來都是第一,其他單項成績最次的也不會低於第三。讓這樣的人去喂豬,確實是天大的浪費,而被我開發出來,用今天的話說,可以說是最科學的資源整合。
耿尚勤給我製訂了一個滿負荷的訓練計劃,我打算不顯山不露水地實現這個計劃,我不想讓王曉華和陳驍知道我在暗中較勁,但是我必須有一個經驗豐富水平高超的教練。
以後的事實將會證明,我選擇耿尚勤作為我的秘密教練是多麽重要,從而也證實了陳驍的著名論斷,其實每個人——每個成功的人的曆史都是一部奮鬥史,每一部奮鬥史也是一部選擇史,人生的藝術就是選擇的藝術。
我有理由相信,我投師投到耿尚勤的門下,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作為一個差點兒就當上軍官的特務連的優秀骨幹,作為一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老班長,作為一個渾身是勁沒有地方施展的老兵,在此後幾個月的時間內,能夠讓他的價值得以充分體現的動物有兩個,一個是豬,一個是我。
耿尚勤說,訣竅不能說沒有,首先要從思想入手,解決一個興趣問題。對於特種訓練有興趣嗎?
我說本來興趣不大,但是我得在特務連站住腳,沒有興趣也得培養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