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以升把手中的《東南日報》朝黃主席麵前一拍:“你看看,鬼子都打到家門口了。好好的一座橋不讓通行,你讓老百姓等死嗎?我的省主席!”
黃主席火了:“開橋開橋開橋,我有這個權力嗎?不準開橋通行,這是軍委會和第三戰區長官部的命令!”
茅以升:“你是浙江百姓的父母官,你不能不管百姓的死活。”
黃主席:“我能負這個責嗎?淞滬潰敗這個責,黃某人我負不起。茅博士、茅處長、唐臣老弟,錢塘江大橋目前隻能擔負軍隊戰略撤退的任務。跟小鬼子幹,得靠軍隊。”
茅以升:“軍隊軍隊,七十多萬人打不過人家十幾萬人,這叫什麽軍隊?你是怕丟你頭上省主席的烏紗帽。你太讓我失望了!”拿著禮帽氣鼓鼓地出去了。
黃主席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喃喃著:“我不是一個戀位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