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難民與張誌鬆等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對峙著。引橋中間已經布置好機槍陣地。布蘭妮、柳如湄等人跑了過來。吵鬧聲,哭喊聲響成一片,聽不清到底誰在說什麽。
張誌鬆拔出手槍朝天放一槍:“都給我聽著!公路橋禁止行人通行!誰要膽敢越過那條白線,格殺勿論!”
布蘭妮:“上校先生,為什麽不讓他們過橋?”(英語)
柳如湄:“鬼子的飛機半個月都沒來了。為什麽不開橋?”
頭部包著紗布,左胳膊吊著繃帶的胡長江帶著五六個戰士過來了。
張誌鬆:“我是軍人,我隻能執行命令。”
胡長江:“你長點腦子好不好?”
柳如湄激動地:“長江哥,你還活著……”
胡長江拔出槍頂住張誌鬆的腦門:“下命令,讓他們過去。”
張誌鬆麵無懼色,大聲喊:“機槍手準備——胡營長,你也是軍人。我再重申一遍:凡私自闖橋者,格殺勿論!”
胡長江聲音都變了:“開橋!老子……”
胡長河衝過來奪下了胡長江的槍:“老三,你可真渾!”
茅以升:“長江,不怪張司令。”
江麵上,一條超載的小船翻在水中,落水的難民大喊救命。
胡長河:“張司令,你看見了沒有?”
張誌鬆:“我的任務是守橋。”
胡長河脫掉上衣外套,丟下一句:“不可理喻。會水的,跟我來。”毅然朝橋上跑去,跨過機槍陣地,縱身跳到江水中。
布蘭妮尖叫一聲:“我的上帝。”(英語)
幾個青年男子扔下包袱,跟著跳進錢塘江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