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家工作那麽久,他和蔓紅竟然都沒有發現她少一根手指頭!
邊緣一萍:兩年前,我曾經假扮成某通訊設備公司的宣傳員,敲開了那個導演家的門,向他贈送了一部電話機,他欣然接受了。那部電話機裏被我安裝了一個竊聽器,於是我成功地鑽了一個空子,冒充方難進入了他家。我隻是想讓他知道,我可以成功地扮演一個保姆!
小宋猛地想起來,兩年前的一天,確實有人主動上門贈送他一部高檔電話機,說是他們公司正在推廣新產品。可是,他早記不清那個人長什麽樣了。
小宋:認識這麽長時間,我才知道,你變態!
邊緣一萍:我把剁下來的手指放進了一個瓶子,用酒精泡著。直到現在,指甲還在長,你信不信?前些日子,我離開那個導演的家,還想去地下通道賣唱,可是,我的手再也彈不成吉他了……
這時,小宋仿佛看見,她坐在電腦另一端,擋在黑發後的眼珠閃過亮光,那亮光像她的掏耳勺一樣凶殘。
小宋:你可以到大街上給人掏耳朵,現在,還沒有人推出這項服務。
邊緣一萍:是一個好主意。
實際上,這時候小宋已經氣憤得抖成一團:我願意接受你的服務,蔓紅也願意!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麽忍心把那尖尖的掏耳勺插進他嬌嫩的耳朵?畜生!
邊緣一萍:你說什麽?
小宋:你裝什麽糊塗!
邊緣一萍:我沒有裝糊塗!
小宋:你為什麽跑掉?
邊緣一萍:你說你快到家了,我就離開了——孩子怎麽了?
小宋:你把他的耳朵毀了!
邊緣一萍半天沒說話。
小宋一邊敲字一邊流淚:他才隻有一歲,他剛剛學會叫你“姨姨”!
邊緣一萍終於說話了: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家裏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
小宋像被電擊了一樣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