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是件費心費力的事情,茅一川沒有放過薛府的任何一個角落,希望能從中發現些許線索。可惜事與願違,他什麽都沒有找到,仿佛那具龍屍是憑空變出來的。
轉眼間黑夜已至,薛府準備了不少廂房供眾人休息,張少白和茅一川被安排在了西側,明崇儼和卓不凡則在東側。查案查得身心俱疲的眾人草草吃了頓飯,然後便回到各自屋中休息。
隻有茅一川是個例外,他賴在張少白的屋子裏,扯了個凳子一屁股坐下,看樣子是有話要說,不說完就不打算走了。
張少白衣服都懶得脫,一軲轆翻到了**,感慨了一句:“不愧是大戶人家,床榻都比我家的軟和……對了,就這麽把天天一個人留在家裏會不會太危險了?”
“我料到薛家的案子會比較棘手,所以事先把她送回了玉脂院,芸娘會照看好她?的。”
“也對,牝雞司晨案已經破解,他們揪著天天不放也是屁用沒有,還不如對你我下?手。”
茅一川微微眯起眼睛,盯著油燈火苗:“我到處找線索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你不問也就算了,問的話……還真有。”
“別賣關子,趕緊說。”
“我和薛曜說了幾句話,是關於靈芝病情的,說來蹊蹺,那個薛二郎就站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可不是他的風格,他應該咬住薛靈芝這個‘天煞孤星’不鬆口才對。”
茅一川問:“會不會是因為之前栽贓陷害一事被拆穿了,所以變得這般沉默?”
張少白搖了搖頭:“這人是個囂張跋扈的性子,背後又有薛老太爺撐腰,應該是有其他事情才會讓他變成這樣。”
“嗯,我知道了,”茅一川站起身來,“明日我會提審薛府的每一個人,薛毅會是重頭戲。還有那個話說了一半的花匠,就要勞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