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茅一川把這四個字說得雲淡風輕,但是落在張少白耳中卻重逾千斤。
他和茅一川算不上至交好友,隻打過為數不多的幾次交道。即便如此,張少白深知茅一川內裏是個極度驕傲的人,他有著屬於自己的做人準則,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他改變。這一點兩人其實是有些相似的,所以才會有那麽一丁點的惺惺相惜。
如今他居然放下身段,直接說有事相求,那就說明他肯定遇到了難題,而他的請求也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想到這些,張少白果斷說道:“不幫!”
茅一川似乎早就料到張少白會這樣回答,臉上神情沒有絲毫改變,隻是低聲說道:“五年前,太子弘離奇暴斃於東都洛陽。”
張少白眸中有光,亮得瘮人,“你什麽意思?”
茅一川語氣平緩,語速不緊不慢,“事發之後,太醫署的咒禁博士因辦事不力下了大獄,而後死得不明不白。”
“是啊,不明不白……”
“如果我沒記錯,咒禁博士名叫張雲清。”
張少白聞言深深吸氣,努力平複心情,但攥緊的雙拳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世人都說太子弘乃是死於鬼祟之事,而張雲清身為當時最擅祝由之人,居然都對案子無可奈何,隻可能有兩個原因。其一,害死太子弘的那股力量太過強大,以至於張雲清都對付不了。其二,張雲清作為祝由傳人,本身就和太子弘之死有所牽連。”
茅一川繼續說道:“張少白,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逃過那場大火的。不過既然你現在活著,而且還來到了洛陽城,就會有很多人在暗中盯著你。包括薛家找你治病,看中的也不是你張少白,而是張氏一脈的祝由之術。”
“我知道,所以我要治好很多人,我要重振張家的祝由之術,我還要查清當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