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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餘之罪

民國十六年,也就是1927年。

五月清晨,上海法租界的大街小巷熱鬧起來。擔著貨物的遊商走販,沿街叫賣著。滿身汗水、拉著客人的黃包車車夫也腳步不停地奔跑著。

摘掉警帽,康一臣手一揚指向路邊的一座酒樓:“那座酒樓是青幫人開的,昨天晚上,有人看到青幫大佬進門。”

顧遠抬眸看了一眼酒樓的名字,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來:“有機會咱們也進去嚐嚐味道。”

聞言,康一臣不禁有些興奮起來:這新來的探長,還真是好相處。他大聲回道:“好咧!”然後,以嘴為哨,吹出幾聲歡快動聽的鳥鳴來。

顧遠挑眉,這家夥有點意思。今日,他們的目的地是法租界麥陽路白府。今早,白府一通電話打進法租界中央捕房,接電話之人,恰好是今早由小東門捕房調任到法租界中央捕房任探長的顧遠。剛把電話掛落,他便隨手“逮住”第一個進入捕房的巡捕康一臣,留下字條和調令給陸督察陸連魁後,兩人一起前往白府。

白府門匾下,白府二姨太盈盈立著,她頭上戴著簪花,腕上戴著色澤飽滿的玉鐲,穿著一襲紅色平寬的錦繡長袍,袍上繡的是富貴牡丹,這映得年已四十的二姨太嫵媚貴氣。

左顧右盼之間,那雙流波如水的鳳眼總算是盼到了巡捕房來人。當他們走到白府門前,她開口問:“兩位是陸督察派來查案的巡捕?”

顧遠回道:“我是中央捕房探長顧遠,這是巡捕康一臣。今早的電話,是我接的,貴府的案子,由我們接手。”

沒想到中央捕房的探長是個看起來十分和善的年輕人,這樣的人,真的能查案子嗎?懷疑歸懷疑,但總不能以貌取人,二姨太客氣道:“我是白府二姨太宋氏,電話是我打的,兩位請跟我來吧。”說道,便引他們入府,顧遠和康一臣隨著她入內:“勞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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