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很鄭重地站了起來,恭恭敬敬把手機送到段局旁邊,然後目視全場,“之前我去過一次案發現場,我發現Lv9,也就是六個七的個字少了一筆,我就覺得很奇怪,如果說死者沒有力氣寫完,那麽少一筆的應該是最後寫的一個字,為什麽偏偏少的是中間的一愛,後來……”
說到這裏張弛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很不忍心就這樣搶奪我的功勞。
我怕別人看出什麽端倪,就很大聲催促張弛,“有屁趕緊放,說完好散會,我這屎還沒拉幹淨呢。”
因為我說話有些粗俗,不注意場合,又引來周圍人的恥笑。
張弛無奈繼續往下講,“後來,我發現少去的那一筆不是忘記寫,而是故意擦去的,因凶手不小心留下了自己的指紋,說明留下這幾個字的不是死者而是凶手,再說明白點凶手應該是故意栽贓開鎖公司。”
廖大國急了,“證據呢,空口白話你讓我們怎麽信?”
“證據在我手機裏。”張弛說,“科裏的同事對比兩組指紋,其中一個就是快遞包裹上留下的那枚,吻合度達到了標準,就是說送快遞包裹的這個人曾經出現在凶案現場,親手在牆上寫下了誤導我們視線的幾個血字。”
段局點了點頭,認同,“張弛的意思我聽懂了,可這個人為什麽在快遞包裹上留下指紋,他的目的是什麽?”
張弛回答,幫陰晴澄清。
段局否定了這一說法,“先是誤導我們栽贓開鎖公司,又用近似自殺的方式為他人澄清,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一語戳中要害,這正是本起案件的關鍵所在。
片刻命令,段局狠狠盯著廖大國,下達命令,查,查個水落石出,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會議結束後,我和張弛到外麵透氣兒。
望著馬路中一輛輛飛馳而過的汽車和街道兩旁為生活而奔波忙碌的人們,我的眼神刹那間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