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澀一笑,“我男朋友送的,舍不得丟。”
這樣的回答難免有些模淩兩可,於是我問,“誰啊,這麽有福氣。”
“分手了。”
不由得心一冷。
“能借我看看嗎?”
她把手表摘下來遞給我,翻開表的背麵我看到了SW兩個英文字母,過去的一些回憶便曆曆在目。
“這是他大學畢業是送給我的,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學校西門,說起來挺好笑的,我和自己的學生談了一場戀愛,所以我不喜歡比自己年齡小的。”說著她的眼睛裏泛起了一絲淚花。
我雙手緊攥著這塊寫滿哀怨的手表,心裏卻恰恰相反地盛滿了激動與欣慰,然而轉念之間又似乎有些難過,她雖然去了卻是西門,我傻傻在東門等了她到淩晨,怪我當時過於倉促沒有寫清地址。
“看這兩個英文就知道是訂做的,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是什麽含義?”我問她。
“蘇維。”
我淡淡一笑,“真巧啊,蘇裏也有個S,你就這麽確定訂做手表的人和送表的是同一個人?”
“什麽意思啊,怎麽覺得你怪怪的。”
我友好微笑,敷衍過去,“還給你,小傻瓜!”
“……”
她就像是個青澀少女一樣靦腆起來,接下來表情又是一冷,“趁現在,這個你幫我扔了吧……”
扔了,我有多不舍得。於是我說,別做後悔的事,我先幫你保管,等有一天你想要了,我在還給你。
維薇點頭。
我指了指已經上齊了的菜,“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這一頓飯吃的特別苦澀,幾次維薇差點就哭出來。
她男朋友第一次帶她吃的就是韓國料理,下飛機那天對方通過電話和她提出分手,就因為她是一個和死人打交道的法醫,似乎還說了比這更難聽的話。
聽維薇說這些我心裏也不好受,“以後你想吃我天天陪你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