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薇的感冒不見好轉,做完解剖和鑒定以後又請了假。
我趁著今天時間空閑跑去探望,維薇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感到有多開心,反而一句話潑了我一身冷水。
“找誰啊?”
這種隻有陌生人才有的態度讓我無言以對。
“過來看看你。”
“你憑什麽看望我,我憑什麽需要你關心?”
“憑你是我老師,憑我是你學生。”
維薇鼻孔裏塞著紙團,再加上感冒說話鼻音特別重,“我這個人記仇你忘了嗎,我心情不好你別煩我行嗎?”
“哦,那行,你注意休息。”我把買來的水果放在門口,“這陣子的水果農藥多,吃的時候好好洗洗。”
我走下樓梯。
維薇的聲音卻在我打算離開後響起,妥協,“進來吧,免得有人說我冷漠無情。”
“不是煩我嗎?”
“煩,特別煩,所以你別和我囉嗦,趕緊進來!”維薇近似命令。
維薇的房子麵積不大,卻很溫馨。從客廳到臥室都是純度很高的暖色調搭配,凸顯出與維薇年齡不相符的少女情懷。
而此時維薇穿的也很隨意,一件寬大的落膝睡意,頭發蓬鬆,雙目毫無神采。
“看不出你挺隨性的。”
其實我是想說我也很隨性,從來不約束自己的生活方式。可偏偏維薇誤解了我的意思,就指著淩亂得不能再淩亂的房間,問我,是不是在諷刺她邋遢?
我舉起雙手,沒有,絕對沒有。
維薇一笑,反諷,“如果是別人來,我保證家裏一塵不染。”
說到頭,是我的問題嘍?
她又冷漠無情地補了一句,“可惜你不是喜歡的人,所以我沒必要在乎你對我的看法。”
是啊。
不僅如此,也不在乎她說完這句話是否傷我的心。
“我就是單純來看看你。”
她不留情麵地戳穿我,“別解釋,不會很虛偽嗎,你意誌怎麽總是那麽不堅啊,喜歡就是喜歡幹嘛遮遮掩掩,還是你怕追求不成於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或許你和廖大國一樣也是目的性動物,喜歡我的外表還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比較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