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空依舊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沒有停歇的意思。每一次閃電亮起，都照出那四個人如木樁立在坑邊，死神一樣瘮人。
還有癱在袋子裏垂死的張文軒。
蘇顏望著張文軒虛弱的樣子，估計他撐不多久了，最多半個小時，或者幾分鍾，他們剛才在城裏對張文軒一定下手非常重，所以才傷的這麽厲害。當然了，如果一下子搞不定的話，他就會大喊大叫的，那樣在鬧市區會很麻煩的。
張文軒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口中開始咒罵著蘇顏，雖然已經吐字不清。
“惡毒的臭婊子，你也不得好死，老子下了地獄也不會放過你。”
那四個人也看到張文軒快不行了，他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樣的鬼天氣，誰也不願意多在這兒呆一分鍾，走上來打算送他上路。
他們催促道:“別磨嘰了，做好了，我們好走路，這他媽的鬼天氣真讓人受不了。”
蘇顏正要站起身離開，張文軒口中突然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知道誰送給你'回顏霜'的？”
“什麽？你知道‘回顏霜’誰送的。”
蘇顏又重新蹲下身，抓著張文軒的肩膀，搖晃著急切地問道：
“是誰送的，說呀，你快說呀？”
蘇顏總以為張文軒不知道“回顏霜”的事，以前還怕他知道了以此要挾自己，沒想到這個王八蛋一直知道的，他就是沒說，真是心機重重的老狐狸。
張文軒依舊閉著眼睛，好像故意吊蘇顏的胃口，不再張口。
蘇顏使勁地搖晃著張文軒，晚一點他就會死掉，焦急地吼道：
“你說呀，你快說，到底是誰送的？。”
張文軒突然口中噴出一股鮮血，頭一歪，倒在了地上，沒有了氣息。
那四個人上來，用腳踢了踢張文軒，一點反應沒有，說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