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蒙蒙亮,蘇顏就醒了,她一夜迷迷糊糊的,一直處於淺睡狀態。由於睡的不好,蘇顏感到胃裏火燒一般的疼痛,躺在**哪裏都不舒服。
她於是起了床,洗了臉,坐到寫字台前,鏡子裏不是昨晚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了,不過想想都後怕,如果是今天這張光潔水潤的臉,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在那大雨滂沱,漆黑無邊的荒山野嶺裏,那夥強人會不會把她**了,然後把她扔到那個水坑裏,讓她給張文軒陪葬去。
如果他們真要是那樣做了,蘇顏也會像張文軒一樣,突然間從人間蒸發掉,現在也悄無聲息地躺在了那荒山野嶺之中。
蘇顏梳洗好,胃裏還是難受,她打開冰箱,取出一瓶冰水喝,看了看時間,快到八點了。
她走出賓館,到了外麵,給一個做二手房中介的朋友打了電話,要他給她那套公寓處理掉。朋友爽快地答應了。
那房子蘇顏再也不想看一眼,再踏進去半步,她要把和張文軒有一絲關聯的東西扔掉。
她處理掉後再買一個,那裏反正她再也不敢回去住了,這段時間就住在賓館裏吧,商場的辦公室裏也行。
蘇顏去車庫取了車,回到商場。工人們都上班了,她急匆匆地和他們打過招呼,就去了辦公室。
她一到辦公室,又想起張文軒給的那張她和紀倫在‘怡馨莊園’湖上泛舟的照片。總懷疑這裏有一雙眼睛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仿佛知道她已經殺了人。
蘇顏明白這是心理作用,自己嚇唬自己。
以前她總是懷疑這裏有張文軒安插的眼線。直到昨天晚上張文軒告訴蘇顏他和紀倫是父子關係的時候,才明白這裏可能沒有他安插的眼線。
但是他那張她和紀倫在‘馨怡莊園’湖上泛舟的照片究竟是哪裏來的?真要確定這裏沒有他安插的眼線,還得到紀倫那裏看看他的電腦裏究竟有沒有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