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總部。”斐秋出了門就吩咐道。
韓彬立即鞍前馬後地一溜小跑出了別墅去找車,削瘦男子跟影子似的綴在斐秋身後,李尋樂瞧了眼斐秋,見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一點端倪,又看向蘇紫——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覺得蘇紫“學壞了”。
以前她雖然含蓄內斂,可就像一張白紙,上麵寫了什麽,不願讓人看隻會伸手捂住,從來都不會低眉抬眼間將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我要去見一個人,得到黎組織的總部,你們去嗎?”蘇紫隻說行程,卻絕口不提《白鹿傳記》,而事關重大,她不提,李尋樂與龍鈴也不好問,隻好心照不宣地略過去。
“我一大把年紀了,哪裏去不得?”龍鈴用她稚嫩的嗓音說著老氣橫秋的話,明明是很可愛的形象,卻被她眼裏的滄桑衝刷無蹤,“你想做什麽隻管去做,有我在。”
“咱倆這交情,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陪你走一趟啊,”李尋樂擠眉弄眼地說:“何況斐秋大神是黎組織的當家人,就咱這關係,總不能擺鴻門宴不是。”
蘇紫知道自己的事兒辦的不地道,李尋樂與龍鈴說到底隻是因為交情才聚集在她身邊,沒有上下級的約束,肯不問緣由地陪她去別人的地盤,已經是莫大的幫助。
她應該感恩,並且銘記。
“我一定讓你們怎麽進去的,就怎麽出來。”蘇紫說。
“我的黎組織又不是龍潭虎穴,”斐秋大大咧咧地往單人沙發上一坐,笑著說:“隻是去見個人問點東西,我不放心蘇紫離開我的視線,才叫她一起去,你們願意保護她,我求之不得呢。”
過了一個小時,韓彬雷厲風行地開回來一輛七座商務車,眾人毫不拖泥帶水地上了車,由斐秋來開。
蘇紫坐在龍鈴旁邊,車裏放著舒緩的音樂,聽不見人聲。
龍鈴抬眼望向專注開車的斐秋,視線遊移,落到蘇紫身上。關於斐秋的傳言她聽說了不少,真真假假的都有,隻是旁人不知道,她活了那麽多年歲,她卻是清楚,斐秋還未出道那幾年,惹出過多少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