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車輛又逐漸多了起來,夏城的陰影還未過去,但人們是慣於自我安慰的,這些日子以來的封鎖,令他們損失了不少時間與金錢,所以封鎖才解除沒多久,夏城的通行就恢複了原來的一半。
進過四個小時的奔馳,商務車開進了一處院落。
斐秋引著眾人進了總部,異能在夏城爆發,對於以賞金獵人為主的黎組織而言,是很大的打擊。雖然異能爆發時,組織內的研究人員最先察覺出了不對,及時請示上級進行轉移,但還是有不少被異化的人,暫時喪失神誌後產生了極大的破壞力。
而每個組織的異能誘導劑研製程度不同,抑製劑就不能隨便使用,隻能進行保守治療。好在深白當時就在夏城,立刻替斐秋做出了指揮,該送走的送走,該隔離的隔離,這才保住了黎組織的核心戰力。
隻是總部的防衛到底薄弱了不少。
眾人一路明崗暗哨穿行到了會客廳,斐秋客氣地請李尋樂與龍鈴稍等,叫他們比較熟悉的韓彬與削瘦男子陪著,自己帶蘇紫去了審訊室。
會客廳明亮寬闊,牆壁都粉刷成白色,跟普通房間差不多,比較舒適,而審訊室卻是越走越狹窄,連燈光都換成了昏黃,映照著銜接無縫的冰冷金屬牆壁,看起來特別壓抑陰森。
“深……恩,他在這裏有職位嗎?”蘇紫模糊了深白的名字,低聲問。她知道李尋樂既然是他們的懷疑對象,他做客黎組織,深白自然不方便出來,隻是她對深白在黎組織的身份還是頗有顧慮。
斐秋心領神會,“對外他是我的影子,我不在時他可以全權代替我。”
蘇紫:“不會被發現嗎?還有,權利方麵……”
兩個權利相等的主事人,在階級分明的組織並不能長久,就好像當初的異組織一樣,一起打江山的兩人,最終西河主動退居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