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哪一種?”羅海咬牙切齒道:“我自認為沒有背叛過組織,也沒有接觸過機密事件。”
“恩。”斐秋淡淡地說:“隻是可惜,當時最有資格晉升王槍的武子亮死了,而你的體質又恰巧很適合移植他的異能……”
“對青蓮來說,這是廢物利用,不浪費資源。”
“那我的妻兒多無辜!為什麽要對他們下手!”羅海揪住斐秋的衣領怒吼,憤怒令他險些難以維持身形。斐秋輕鬆地捏斷了他的手腕,黑影在他手臂環繞,重新凝聚出一隻手。
斐秋麵無表情地揉了揉耳朵,“又不是我下的命令,你對我吼什麽。”
羅海的語氣森然:“是你執行的!”
“嗬。”斐秋勾起唇角,“哥們兒,請你追本溯源,看清楚你的仇人究竟是誰。”
“為什麽要這樣做?”羅海悲憤地說:“為什麽不給我選擇的機會!”
“因為你根本就沒得選,從你加入異組織的那一刻起,你和你的親人就不再有自由,你不能退出,也不能反抗上級的任何決定。哪怕你死了,也是砧板上的肥肉,直到壓榨光你最後的價值為止。”
“不可能!那些退出的人……”
“你以為他們的歸宿是什麽?”斐秋打斷他的話,嘲諷地笑:“天真。”
“讓你選,你會願意移植異能嗎?大概率不會。如果強行移植,等你醒來,對組織會抱有什麽樣的想法?你還能夠跟現在一樣,像個白癡似的為他賣命嗎?”
“而且,異能移植失敗率很高,有時候,仇恨會讓人堅定,讓人變得強大。要是你死了,就永遠沒辦法向我報仇了。再說了,要是你在手術中死了,你覺得組織會給你發個勳章,再幫你照顧老婆孩子嗎?”
“你以為你身處的是什麽境地?溫柔鄉嗎?”
斐秋說話刻薄且不留情,句句都往痛處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