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回了家,第二天她就去了秦君庭的工作室。
原本她以為回到工作室後秦君庭會有許多問題要問她,沒有想到他一個字都沒有問。
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他一直在雕刻蓮花母子圖。
她也投入到工作室當中,午休的時侯柴雲初主動的開了口,“秦大哥,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原本秦君庭想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問的,但她主動提了出來,他便不再裝不知道了,“你還好嗎?”
“一定嚇壞了吧?”
麵對秦君庭的關心,柴雲初苦笑道:“我還好,確實嚇了一跳,我真不敢相信我和周舒桐是姐妹。”
提到周舒桐,柴雲初問道:“桐桐沒來這兒嗎?”
“來過,哭了一場收拾行李走了。”秦君庭淡淡的說道。
“桐桐一定不想見到我。”柴雲初想到周舒桐知道她們有血緣關係,一定會氣的跳腳,她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
“桐桐隻不過是小孩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秦君庭認為周舒桐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不說這些了,幹活了。”柴雲初結束了話題。
“雲初。”秦君庭叫住柴雲初。
柴雲初看著秦君庭欲言又止的樣子,“有話要和我說?”
“我現在明白你師傅刻那些圖案的意思了。”秦君庭想到那四個人,在他看來馮安途是把柴雲初看成馮安秀家的一員了。
“嗯,我也明白了,但我並不是那家人,永遠都不是,我和我師傅是一家人。”柴雲初說完忍不住紅了眼眶。
柴雲初站在蓮花母子圖前,眼裏含著淚在幹活。
馮安秀被放出來的時侯,周舒桐忍不住問道:“媽媽,柴雲初真的是爸的女兒嗎?”
“是的。”馮安秀見事情暴露,她也不再隱瞞。
周舒桐聽後憤恨的咬著牙,“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