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說受苦了,但好在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你師傅對你也挺好……”馮安秀又想把馮安途搬出來打親情牌。
“我師傅是我師傅,你們是你們,不用混為一談。”柴雲初語氣不善。
馮安秀覺得有些尷尬,“是的,我們對不起你。”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我師傅。”柴雲初看著馮安秀的目光變得鋒利。
“我師傅那麽疼你,你怎麽忍心殺害他……”柴雲初一口咬定是馮安秀殺了馮安途。
“雲初,你胡說什麽?”馮安秀拿出長輩的架勢訓斥柴雲初。
柴雲初猛的站了起來,“馮安秀,你別再裝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師傅收養我,你懷恨在心,所以殺害了我師傅……”
“不……”馮安秀發出一聲怒吼聲,她撫著發疼的額頭看著柴雲初。
“你別狡辯了,你殺害了師傅,現在又想殺害我……”柴雲初揭穿馮安秀的陰謀。
她看了一眼麵前的茶水,指著馮安秀說道:“你在這杯子裏下了毒吧?”
“你血口噴人……”馮安秀被柴雲初氣的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
“你殺了我師傅卻讓孫杉樹給你頂罪,你可真夠壞的……”柴雲初覺得馮安秀真是蛇蠍心腸。
“不是我……”馮安秀大聲喊著。
馮安秀伸手摸起桌子底下的水果刀,對著柴雲初刺去,“賤丫頭,和你媽一樣是個賤人……”
“今天我就送你去見你那下賤的媽媽……”
馮安秀拿著刀向柴雲初刺去,柴雲初身子一閃,躲開了,她拿起一個靠墊揮打著刺向她的刀。
陸守之衝進來的時侯,看到馮安秀拿著刀在追柴雲初,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扼住馮安秀的手腕,奪下她手中的刀。
“你怎麽進來的?誰放你進來的?”馮安秀被陸守之製服後大聲喊著。
柴雲初笑道:“他和我一起進來的,一直坐在我的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