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秀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對於陸守之說的事情,她不承認也不反駁,保持著沉默。
見馮安秀行使沉默權,陸守之說道,“馮安秀,你於案發當天,我們堪查過現場後你借上洗手間之名偷走了死者放在臥室床頭櫃裏的日記本。”
馮安秀原本是想保持沉默,等待二十四小時後離開,可現在陸守之手裏有諸多對她不利的證據,她想抵賴都抵賴不掉,於是她開了口。
馮安秀啟唇緩緩的說道,“偷嗎?”
“我是我哥哥唯一的親人,他的東西都屬於我。”
陸守之麵對馮安秀這種奸詐狡猾的人,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在你領走的物證裏沒有日記本。”
馮安秀柳葉眉聳動了一下,她嚴肅的說道,“日記本屬於我哥哥的隱私,我哥哥那麽大名氣的玉雕大師,萬一隱私泄漏會影響他的名聲,所以我拿走了那本日記本。”
馮安秀用的是拿,而不是偷,而且她的解釋合情合理。
“日記本在哪裏?”陸守之問道。
“在我家裏。”馮安秀回道。
陸守之立刻派人去馮安秀家拿馮安途的日記本。
馮安秀交待完日記本的事情,陸守之並沒有放她走,他繼續問她,“你女兒周舒桐說馮安途留下了兩份遺囑,一份是現在公開的這份遺囑,除了這個遺囑外,還留下了另外一份遺囑……”
聽到陸守之的話馮安秀皺眉,她張口說道,“另外一份遺囑在日記本裏,我希望陸隊長看到遺囑後替我保密,別告訴雲初。”
馮安秀表現出一副善良的樣子,“我哥的那份遺囑,我之所以不告訴雲初,也是不想她為難。”
“是什麽樣的一份遺囑呢?”陸守之一雙銳利的眸子看著馮安秀,捕捉著她變化的神情。
她一會皺眉,一會咬唇,似乎很糾結的樣子。
陸守之問完,馮安秀思考了一會才開口,“陸隊長,你對我們玉雕這個行業可能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