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踮起腳尖張望著,沒有看到陸守之人。
“我們隊長不在,正在開會了,你有什麽事情和我說。”邱小雅問柴雲初。
柴雲初不想把遺產的事情弄的人盡皆知,所以她不想和邱小雅提遺產的事情,“那我坐在這兒等一下陸隊長。”
“你不能在這兒等,要等到接待室等。”邱小雅讓柴雲初去接待室等陸守之。
為了能見到陸守之,柴雲初去了接待室。
陸守之正在開會研究案情,崔俊秀說道,“馮安途的這本日記本,寫的大多數是和他雕刻的作品有關,但從二零一六年二月開始,他寫的日記內容夾雜了他在生活中遇到的煩惱。”
“二零一六年三月,馮安途在日記本裏寫到年過半百,有女士向他表白,對方情真意切,他一生癡迷於玉雕,不談兒女私情,從馮安途寫的這段日記來看,向他表白之人很可能是周玉娟。”
“案發前一日周玉娟到過死者的工作室。”陸守之提出了可疑的地方。
刑警小張插話道,“周玉娟很有可能表白不成轉而殺害了死者。”
大家一致認為周玉娟的嫌疑最大。
“目前嫌疑人在外地出差,嫌疑人會乘坐今晚的航班於淩晨四點半到達本市,到時侯我們直接在機場將嫌疑人帶回來接受調查。
陸守之下達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大家開始準備。
邱小雅見會議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她對陸守之說道,“陸隊,那個死者的侄女在接待室等你,說是有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你見嗎?”
陸守之聽說柴雲初在接待室,他說道,“好!”
邱小雅傳完話後就離開了會議室,陸守之也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到接待室門口,陸守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晚上十點。
開會開到這麽晚,連晚餐都忘記吃了,他推開接待室的門,看到柴雲初安靜的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麵前放著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