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當時笑話馮安途,說他要找的是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女,都是因為他要求這麽高才找不到相伴一生的愛人。
陸守之一雙銳利的眸子在柴雲初的臉上掃視著,捕捉著她變化的細微表情,她時而憤怒,時麵痛苦,一副隱忍的樣子。
“想起了什麽嗎?”陸守之輕聲的詢問,一副坐好聆聽狀的樣子。
柴雲初用力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她很艱難的開口,“我師傅曾經說過想找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士。”
“什麽時侯說過這話?”陸守之追問道。
柴雲初搖了搖頭,“具體的時間記不得了,可能是四五月份的時侯吧!”
陸守之認為馮安途四五月份說要找一個善良的愛人,很可能是因為周玉娟。
也許馮安途和周玉娟兩個人在一起了,但並沒有公開。
“你師傅有沒有提到周玉娟?”陸守之再一次的問道。
陸守之的這句話又一次觸碰到了柴雲初的底線,發紅的眼眶帶著些許怒氣,“陸守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師傅和周玉娟是不可能在一起。”
她說話的時侯咬著牙,像發狂的想要撕咬的小獸似的。
陸守之觀察著柴雲初,不知道為什麽一提到周玉娟和馮安途的事情,她就會抓狂。
“你的反應為什麽這麽激烈?”陸守之問。
“咚”一聲響,柴雲初的一個巴掌拍在麵前的桌子上,憤怒的站了起來,“周玉娟是什麽人?我師傅是什麽人?”
“一個市儈的滿身銅臭味的商人,能配得上我師傅那樣清俊的學者型的大師嗎?”柴雲初認為陸守之把她師傅和周玉娟拉郎配,那是對他師傅的侮辱。
陸守之終於明白柴雲初的反應為什麽這麽激動,原來是看不上周玉娟做她的師娘。
可男女之情隻有喜不喜歡,哪有什麽般不般配呢?
“消消氣,先坐下。”陸守之聲音溫潤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