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住在隔壁,陸守之不免擔心她的安全,他提醒道:“這兒是工廠,你們住在這兒安全嗎?”
“安全,晚上我們不出門。”柴雲初回道。
兩個人聊著出了工作室,柴雲初看著陸守之的車子,她說道:“不早了,你回去吧!”
陸守之看了一眼工作室隔壁的大鐵門,他說道:“等你進去,我再走。”
柴雲初笑道:“我是一個可以拿鋸子鋸開千斤大石的女漢子。”
“上的廳堂,下的廚房,鬥的過小三,打的過流氓……”陸守之開玩笑道。
“是我!”柴雲初笑著回應。
“進去吧!有事情電話聯係!”陸守之見時間不早了,催促柴雲初早點進去。
柴雲初點點頭,她說道:“我研究過圖紙,推測謎底有可能藏在玉雕的鏤空部位,或者是人物的懷裏,足底……”
“嗯,有消息聯係我。”陸守之看著為了拿到謎底拚命雕刻的柴雲初,他覺得她的拚勁跟他有幾分像。
陸守之看著柴雲初打開大鐵門上的小門,走進了門他才上車離開。
柴雲初站在門內,對著陸守之揮了揮手。
陸守之示意她關上門休息,她點點頭,乖乖的關上了小門。
陸守之在淩晨的時侯開車離開了工作室。
周舒桐趴在窗台上看到了陸守之開車離開,她給馮安秀打電話,報告陸守之來這兒的事情。
馮安秀接完周舒桐的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躺在沙發上哼哼。
最近都是讓她頭疼的事情,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
“阿姨,給我藥。”馮安秀讓趙華麗給她拿頭暈的藥。
趙華麗把馮安秀的藥和水遞給馮安秀。
趙華麗看著馮安秀把藥吃下去,她對馮安秀說道:“馮總,我們損失很慘重,當初為了怕被抓到,一直都是運輸和買賣分開來,可現在運輸這條線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