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站在那兒,掐著腰抬起頭看著頭頂還未完成的玉雕,一想到那一條長長的劃痕,她氣的咬牙切齒的,她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但凡經過她雕刻的作品,她都追求完美。
惹怒了柴大師的周舒桐不敢再挑釁,她哽咽著說道:“我媽媽剛剛打來電話,說是最近這些天,天天夢到我舅舅,晚上祭拜我舅舅,讓你和我一起回家。”
柴雲初非常煩躁,看著眼含淚花的周舒桐,她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了,她揮了揮手讓周舒桐快走,別在這兒煩她。
她說道:“我知道了,我晚上會回去。”
周舒桐的頭發被柴雲初扯的跟亂稻草似的,她手捂著頭跑了。
周舒桐跑出了工作室就給馮安秀打電話告狀。
她在電話裏說她的頭發被柴雲初扯掉了,哭哭啼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馮安秀聽到周舒桐被柴雲初如此的欺負,心疼的心肝都在顫。
馮安秀對著丈夫周楷剛吼道:“那個死丫頭,把你女兒的頭發扯掉了。”
周楷剛不想和馮安秀吵架,他拿起衣服轉身走了。
馮安秀跟個瘋子似的,摸到一個煙灰缸就扔向周楷剛。
“咣啷!”一聲響,煙灰缸落在周楷剛的腳後跟,碎玻璃飛濺起來,落的滿地都是。
周楷剛回過頭,看著一地的碎玻璃渣,他怒道:“不可理喻!”
“周楷剛,你這個沒良心的,那死丫頭到底哪裏好,你處處維護著她。”
周楷剛回道:“你就作吧!”
“那丫頭和我非親非故,我哪裏袒護她了,我和她見麵,連話都沒和她說一句,連個好臉都沒給過她,我對她叫好?”
“你再作下去,這個家我就不回了。”周楷剛怒道。
周楷剛不知道馮安秀這是怎麽了?
隻要提到柴雲初,他就說她對柴雲初那個丫頭好,實際上在馮安秀麵前,周楷剛對柴雲初連個好話都沒有,更別提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