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顯坐在樓梯口,旁邊是那隻杜賓犬,一人一狗,均豎起耳朵看著那邊的動靜。
那邊顧世良房間的動靜。
爸爸死了,爺爺也死了,今後,這個家怎麽辦呢?
爸爸說,自己是未來的話事人的,爺爺,說一定會幫他保住那個位置的。
但現在,他們都不在了,他以後,還會是話事人嗎?還能當話事人嗎?
不久之前,他才看到瞿叔叔跟太爺爺商量著什麽進了屋裏頭,不久瞿叔叔就心滿意足地出來了,臉上掛滿了微笑。
爺爺不在了,現在沒有人可以阻擋太爺爺把話事人的位置給瞿叔叔了吧。
不過,反正自己還年少,那個位置,可以暫時給瞿叔叔當著,就怕將來,自己到了能坐上那個位置的年紀的時候,瞿叔叔不肯讓出來,那就麻煩了。
爺爺死了,未來的那個時候,太爺爺也死了吧,那如果瞿叔叔不承認長子繼承權的話,絕對不會把那個位置還給他的。
到時候他該怎麽辦呢?
那邊那道門開了,顧嘉顯不由自主地把身子縮了縮,偷偷看著走出來的顧禮芳跟顧雅。
兩個人的神色,看起來,都很糟糕,臉色蒼白得可怕。
當然了,一直以來,她們就想當話事人,結果現在被瞿叔叔搶走了,肯定不甘心吧!
兩個人一走出來便掩上了門,互相看了一眼,什麽都不說地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走得有點倉促,差點沒撞到他身上。
“嘉顯,你怎麽在這兒?”顧禮芳跟顧雅幾乎是同時嗬斥。
“我……,在等太爺爺。”
“等他幹什麽?跟你說,嘉顯,不用等了,你太爺爺說,長子繼承權啊,作廢了,明天的家族會議裏要說的就是這事兒,以後啊,你就甭想你太爺爺還會支持你們長房家什麽的了。”
“你騙人。”顧嘉顯噌地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