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一天你走在大街上,有個陌生的人來到你麵前,告訴你他(她)有抑鬱症,讓你殺死他(她),你會怎麽辦?
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會不予理睬,心裏將他(她)當做神經病。
這種荒唐的事情也許普通人一輩子都碰不到,而我此時此刻,卻真真遇到了這樣的瘋子,他就是
——鄧銘。
又是一個深邃的夜晚,我和關欣欣餓著肚子走在鬱鬱蔥蔥的樹林中,狂風怒號,我僅剩下一件小衫,衣服都披在關欣欣弱不禁風的身體上。
本是淒慘逃亡去海市的路途,身後卻不緊不慢跟著一位四十多歲,體格強壯的男人。
“哥,我求求你,別跟著我們了行嗎?”
“兄弟,哥求求你,了結我的心願行嗎?”
“我真不是殺人犯,我是被冤枉的。”
“這不重要啊,你就幫幫忙。”
“……”
我實在無法跟他溝通,換做任何人也不可能相信,前些日子還把自己裝進狗籠的傳銷頭目,現在卻逼著我殺了他。
這如果不是陰謀,要麽就是他瘋了,要麽就是我瘋了。
從白天相見到夜晚奔途,鄧銘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兄弟,多一個不多,你把我也殺死吧。”
誰會同意?
我們走他就走,我們停他就停,打又打不過,逃跑……我又不可能丟下關欣欣,最後無奈下隻能任憑他跟著,生死全憑天意。
林縣與海市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它屬於是牡市和海市中間的交叉點,但雖說隻有幾十公裏,靠步行怕也要走個十多個小時。
我們三人都已是饑腸轆轆,這個時候卻是鄧銘發揮了作用,他變戲法般從懷中掏出了兩塊巧克力和一瓶水,贈與我們以解燃眉之急。
剛開始我還不敢吃,生怕他藏著什麽壞心,直到他主動吞咽小口替我們嚐試,我才放心的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