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白珊珊家中。
我和都書言在沙發上,四目相對,彼此皆坐立不安。
白珊珊在我們身旁不遠處,穿著一件黑色寬鬆的睡袍,頭發散亂,眼神無比憂鬱,神情呆滯令人心疼。她的懷中抱著一個碩大的熊娃娃,如蔥玉指不停的揪著娃娃的耳朵,點點絨毛飛舞飄**,她卻沒有發現一般,神情木訥隻是望著地麵一言不發。
都書言看著白珊珊的模樣,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從今早我們趕來時她就坐在那,已經五六個小時了,飯不吃,水不喝,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哪怕問不出任何線索,隻要能讓她恢複正常,我就同意你的下一步舉動。”
我心中擔憂,對都書言輕輕點頭,目光鎖在白珊珊的臉頰,未有半寸挪移。
“哎……兒女情長,家宅變故,都是可憐的人兒。”
都書言自言自語著走向門口,隨著輕輕的關合聲,客廳內隻剩下我和一身黑袍的憂鬱女孩兒。
“珊珊……”我挪動屁股靠近她,猶豫道:“你認識我嗎?”
白珊珊沒有反應,就像是三歲的孩童。
我心中一酸,喃喃道:“在你九歲的時候,被家裏的父母打,脾氣倔強的你選擇投河自盡,是一個傻小子跳進去將你救了上來,還記得嗎?”
白珊珊拽動熊娃娃的手突然停止,嬌軀一震,緩緩抬起頭看向我,目光恢複些神采。
“你最討厭吃巧克力,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替你把家裏的巧克力吃了個精光,之後你便一直以為我也喜歡吃,所以經常撒嬌讓父母給你買巧克力,偷偷送給我吃……”
“小時候你問我夢想是什麽?我說要當一名警察,懲奸除惡,你笑我傻,說自己要成為一名老師,教別人畫畫……”
“你小時候總挨欺負,還不敢跟家裏說,每次都會哭著鼻子來找我,我就替你出頭,然後我也被打的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