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鄧銘和心理醫生被送去醫院,白珊珊在我和都書言的陪同下回到警局。
現在留下了許多血液,除鄧銘外,據蘇醒的心理醫生說應該就是凶手的,我也是在都書言口中才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晚間我和趙守全在孫福別墅內時,心理醫生家突然有人敲門,她開門後便遭到襲擊,被打倒在地。
白珊珊見到凶手後,突然發瘋一般的朝著陽台奔去,凶手大步上前,狠狠將她從窗邊拽了回來,手中利刃橫在白珊珊的脖頸上,喊道:“你竟敢騙我!東西呢,東西在哪裏!”
白珊珊慌張無言,凶手的刀刃已在她脖頸劃出血跡,突然間鄧銘從門外衝入,凶手見到他第一反應沒有威脅,而是鬆開白珊珊,兩人猛地纏打互毆在一處。
凶手持刀,鄧銘負傷,而凶手也被鄧銘砸在茶幾上。
後鄧銘將刀借機奪到手中,凶手倉皇而逃,之後沒過一會兒,我就衝進客廳內,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鄧銘還未蘇醒,他手中最後攥著的紙條上,是凶手寫給白珊珊的話。
“我再給你最後三天時間,拿不到密碼,我就送你去見白勇和佟美玲。”
這張紙條是昨晚小區爆炸時凶手交給白珊珊的,鄧銘是從別墅區離開後,獨自前往小區從白珊珊家中搜出,被她藏在臥室的床下。
我大概捋清思路:白珊珊被凶手威脅,隨後鄧銘得知我將紙條弄丟,便去白珊珊家裏搜尋線索,結果找到了另外一封信件,其中大半已被撕毀,隻留下這一句話。
鄧銘沒有我的電話,隻好詢問趙守全,得知我前往心理醫生處後,便開車比我早到一步,結果卻遇見這樣的事情。
我和白珊珊在警局住了一夜,看著她熟睡中瑟瑟發抖的身軀,我心中五味雜陳。
她是殺害我母親凶手的女兒,雖然現在證據不足,還未確定白氏夫婦十四年前犯案的真假,但我想孫福之言八九不離十,否則也沒有其他方法解釋十四年前那晚的爭吵與車禍。